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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、逃遁前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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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之前,仅有这短短一个时辰,又被那几头黑熊守卫耽搁不少,呼延此刻心急如焚。他不愿浪费时间挑挑拣拣,匆忙收敛所有残骨,先装上一大坛,再灌进满满血液,立刻折身返回。

    静寂的战熊城里,唯有呼延重复往返的身影,竟是忙碌至极。

    待三阳破晓,呼延恰好将屋前闲地里更换完二十个空坛,把二十坛功引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,这才瘫坐在自家石屋的床榻之上,轻微喘息换过气来,露出满意笑容。

    原本计划,只更换今夜所得这十二坛功引,但呼延转念一想,风险差别不大,索性将二十坛全部换掉,也能空出石屋的空间,不至于有人进来见到摆满屋子的大酒坛,反而起疑。

    又到仆役出工之时,呼延身穿监工皮子,依旧精神十足。

    长鞭挥舞隐有霹雳之声,这五十二年磨砺隐见成效,自疑似兹慎所留的石刻文段中悟出那套鞭法,呼延称之为《兹慎鞭法》,此时施展开来,已有几分火候。

    驱赶仆役到工地,忙于磨练鞭法,这一日又是倏忽而过。

    待日头落山,驱赶着仆役返回各自居舍时,呼延与兹慎闲谈几句,只道自己酒虫吵闹,便央求兹慎今夜再抱坛老酒来,两人畅饮一番。

    兹慎不疑有他,欣然一口应诺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有待者送来菜肴与契,呼延先去发完契,回屋时恰好与兹慎在门口相遇,怀中抱坛老酒,他果然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就着石桌上三盘小菜,两人拿出大石碗,各自斟满烈酒,抬起碗来畅饮灌下。

    三碗酒下肚,兹慎拿起筷子夹菜入口,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,“呼延兄弟,今日唤我前来,不止是为了解那酒虫之瘾吧?”

    呼延抬碗敬酒,满饮一碗,才轻笑问道:“兹慎大兄来这战熊城,已有两千三百六十二年,我可曾说错?”

    “精确至极,丝毫未错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如此委曲求全,兹慎大兄可有想过……换一种活法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兹慎筷子停滞刹那,眉眼之间有惊异神色一闪而没,他漫不经心地长叹道:“谈不上委曲求全,即便是身为底层仆役,总有口契吃,也不必太过担惊受怕。比起城外同族,日日提心吊胆,生怕遭遇凶兽吞噬,其实你我已经好上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这战熊城,已有两千三百六十二年,早已习惯了这种日子,反而觉得十分安逸。起码不用过那东躲西藏、朝不保夕的苟活日子,也不用为一口吃食而亡命争夺。倘若叫我换一种活法……我倒更想老死在这战熊城中,求得一世平安。”

    似是随口闲谈,但两人所言之意,各自均已心知肚明,只是未曾点破罢了。呼延略微皱眉,立刻又舒展开来,再次抬碗相敬,与兹慎碗口轻碰,均是汩汩饮尽。

    “平白低下头去,佝偻谄笑,如此一辈子做这畜生仆役……兹慎大兄,你真就甘愿?”

    用袖子擦拭掉嘴角的酒渍,兹慎摇头失笑,对呼延这等言词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“何谓畜生仆役?若真是无知畜生,独有蛮力却无通慧灵智,又如何做得这人族主上?你若小看他们,日后定会吃亏。我就从未小看过他们,甚至卑躬屈膝,甘愿做牛做马,恭称一声主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日子我心满意足,甘愿之至。”

    此处已然言尽,兹慎率先抬碗相敬。待饮干碗中酒,他不再提起之前所言,悄然变了话题,淡笑问道:“还有何事相询?你且说来,我定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见兹慎留意坚决,呼延劝说无用,便也不再执着,长笑出声,“我酿了几坛好酒,欲图运出城去,寻到好地界埋它个几百年,倒是再取出与大兄畅饮。只是出城不易,还有那载酒坛的板车、蚁兽,我亦不知去何处才能寻得,今日便求大兄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欲图出城,想来难不倒你呼延,但说是出去公差,守卫自然放行。只是那载酒坛的板车、蚁兽……”

    兹慎稍作踟蹰,忽而提起酒坛,豪饮而入,内中酒水顷刻间便下去大半,他将酒坛递给呼延,心中迟疑尽消,淡笑道:“此去三里右转,再五里左转,再六里右转,便能见一处矮小石门。这石门可供奴仆出入,乃是斯瓦匹剌家的后门。进去之后右转,行出九里,便是豢养蚁兽、停歇板车的地方,深夜却是无人看守。”

    也不管呼延记没记住,兹慎说完,又等呼延将坛中残酒饮干,他缓缓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“酒已尽,菜已凉,今日畅谈尽兴,我这便走了。”

    见兹慎显出去意,呼延没有出言挽留,起身相送到门口,兹慎钉足折身,凝视呼延,轻笑抱拳。

    “告辞,珍重。”

    呼延亦是双手抱拳,微微躬身,沉声道:“大兄,珍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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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领情缘美丽的儿媳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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